LIKE A STRANGER IN MOSCOW

讲述死胖子自己的故事

越南归来

窜访越南两日,吃了牛肉米粉,喝了西贡啤酒,经历了面对胡志明市马路上机车的滚滚洪流从一筹莫展到如入无人之境,其实穿越摩托车河的不二法门只有一个——走你,摩托自然会躲着你的。回程的飞机上见到了几名中国男青年和他们新入手的传说中3.5万一个的越南老婆,虽然夫妻们来自不同国度,但看起来却很是般配——长得都一样猥琐……

回来上网看到了林夕与黄耀明的基情,林夕单相思的太tm苦逼了,苦逼到让人想好好得抱一抱他,拍一拍他的背,默默无语两行眼泪。了解了这段基情再回过头来看他那些歌词,很多莫名奇妙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印象最深就是那句“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 ,让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里两个人偷偷眉来眼去,真得风骚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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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 Stop: 胡志明

因为工作的关系,被公司派去见一个哈萨克斯坦留学生,本以为会是一个突厥猛男,结果从学校里出来的是一个长的很像泡馍馆小伙计的小伙计,一问这才知道,小伙计之所以不是突厥猛男是因为他家是哈萨克斯坦陕西村的回回……说起来小时候看电视就看过讲哈萨克斯坦陕西村的片子,知道那儿的人会说陕西话不会写中国字,先人是多少年以前从陕西的城墙里跑出来的。百闻不如一见,现如今跟陕西村来的小伙计亲自一谝,发现人家那一口陕西话果然古风犹存,“扁食”“米汤”暂且不说,据说刚来西安娃想上“茅子”直接没人能听懂(当然,那是没遇上我),把娃困惑的不行。小伙计还给我说他达她麻还有他们那儿的人都想回趟西安来到城门跟前把城墙拍几下说声“额回来咧”……听着还颇有点犹太人对耶路撒冷的那种魂牵梦萦的悲壮感,Sigh,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经济低迷,越来越少出差了,过完年这么久才有差可出,今年第一差献给越南罢,  夜航胡志明,闪了,peace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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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景明

清明时节,春和景明,夕阳西下西出长安,南望秦岭蜀道与上青天皆不难,只消两个时辰,秦时明月汉时台下便是地道汉地热米皮儿。翌日,西行赏花,汉水一线风光无限,晴翠接金田,山山水水油菜花人与自然皆有才华。正午武侯墓访古,游人的垃圾被怀古老伯细细收拾清净,老伯云,熟读三国与身临其境不可同日而语,卧龙先生身边举手之劳不亦乐乎?暮色将至,把酒言欢,饱食汉水鱼,兴未尽而不得不归,穿山越岭之间,举头望山月,低头却不思故乡,舍不得是身后青山绿水红瓦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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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

去年五月,结了婚,搬出家里过上了二人世界,每日周旋于开门七件事与关门五件事之间,甜蜜的负担在肩,初尝生活之累。工作还是不顺利,环境使然,付出与不付出,收获的皆是空空的欢喜,收入始终没能跑赢通胀,甚至被越甩越远,有过几次换个环境的想法,尝试却碰壁,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是日复一日的迷茫。亲历了两位老人的离世,人生七苦,越成长感受的越透彻,看着三千大千世界的青烟袅袅随风而去,什么是真正的解脱?恍惚间时光的洪流奔涌向前,我继续随波逐流,又一年也就这样过去了。

壶口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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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肥来咧2011

最近我消沉了一阵子,因为实在是衰到极点,念叨了一年多的晋升黄了,觉得自己被日弄了,辛苦了一年的奖金至今也没个说法,好不容易弄张购物卡也让我坐公交给弄丢了,一月份团购了两张电影票到今天才发现是被一个无良假冒网站骗了19块8毛钱……真她妈了个逼的……活个人真他妈的不容易……好在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了《达摩旅行者》,总之这两天情绪又回到状态了,这种感觉真j8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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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北非

2010 2011年第一差献给了摩洛哥,这算是二进卡萨布兰卡了,没什么新鲜感,但是遇到了个新鲜事儿——话说从去年开始坐酋航的飞机可以开手机,但我一直没弄明白既然没信号(以前有过忘关电话的经验)那在飞机上开手机有什么意义(当然打游戏看书看电影听歌儿也是有意义的),结果这回在三万英尺的高度发现隔壁座位上俩阿拉伯人的手机胡响然后那俩人竟然贼淡定接了电话,我观察半天确定了那俩人不是恶半夜凉初透搞后,好奇心驱使赶紧把手机调到正常模式一看,喂日,飞行途中竟然还是有信号的,我当时就震惊了,科技造福人类,Emirates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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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蛋11》EP4

        “不是说没办法偷生么?那怎么逃避……不是让我头塞马桶里自我了断吧? ”望着马桶中央那一汪蓝水,余言想象如何才能利用这有限的水资源把自己淹死。“死算什么逃避,迟早的事,不如等2012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海啸之类的跟人类一起挂来的写意又自然” 。

         女人没有被余言的态度所影响,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变轨……平行的轨道,一样的风景,不同的终点,这是神迹,只有我能让你见到神迹”

         这么性感,竟然跟“你命带凶兆,但即使解开胸罩也逃不开命运的两个大波”的算命先生是一路货……余言有些无奈,“该换登机牌了,这班再误了就真走不了”,他不想再纠缠下去,起身要走。

       “无须相信,只要见证”,女人似乎明白余言在想什么,没有继续说话,伸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冲水按钮。

        淡蓝色的水帘从马桶边缘缓缓淌下,马桶里的水位逐渐升高,水帘渐渐停止,淡蓝色的漩涡在马桶中旋转,几秒钟后,马桶被彻底抽干,水位又渐渐的回升到原来的位置。

       “神迹”,女人说。

         余言目睹了“神迹”,转身走出了残疾人专用隔间。

        “平行的轨道,一样的风景,不同的终点”,女人的声音从身后的隔间里传了出来。

         经过过洗手间的镜子前余言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这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从镜子余言里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不知道他看到男厕里有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也见证一下“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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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蛋11》EP3

        女人没有因为余言的靠近而有什么变化,依旧聚精会神的凝视着马桶,洁白的马桶里是一汪浅蓝而平静的水,和女人的脸一样没有表情。余言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说:“马桶里有什么特别的么?”

       “知道玛雅人的预半夜凉初透言么?” 女人用不相干的问题回答他。

       “玛雅人?”,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余言脑海里的第一个印象是《2012》,以前看到过影片简介里说世界末日的说法来自于玛雅人古老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尽管自己没有真正看过,为了把谈话继续下去,余言还是回答说,“你是说2012,世界末日吧”

       “对,末日终究是要来的,人类是救不了自己的” 女人的语气平淡中透出一丝淡淡的轻蔑。

       “是啊,目前的科学显然还不到能拯救地球的水平”,余言还是没有明白女人想要说什么,只好敷衍两句,不过“人类是救不了自己的”这句话让他玩味了片刻,余言觉得这句话很象从前大学时代文明史选修课老师的语气,细声慢气的胖胖的男人,却在课堂上丝毫不掩饰他对宗教的狂热以及对人类文明的不信任,这门课只上了半个学期就停了,后来这个老师也再没在学校出现过,学校的说法是因为他个人的原因辞了工作,而跟他比较熟的同学说他带了两个同门学生去首都大街上打标语,便衣冲上来的时候,年轻的学生腿脚快,跑了,老师被抓住了。

      “不过据说俄罗斯已经造开始制造方舟了”,余言又想起来了一则小道消息,随口说了出来。

      “如果末日可以偷生,那也就不叫末日了”女人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马桶里那汪淡蓝色的水,语气却变的坚定。

        女人坚定的样子让余言觉得有点儿好笑,余言干脆顺着她的思路调侃:“今儿一过就是2011年,咱们可就没多少日子可过了,人生苦短,这时候咱们难道不是应该在及时行乐么?两个人围着个马桶……”

      “末日不可以偷生,但你可以逃避”,女人淡淡的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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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江南

我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明天去杭州,虽然在这既没三秋桂子又没十里荷花还冷的zeng song的季节去那儿有点儿脑残,但明天还是准备赶早班飞机去玩耍一下,因为今年忙p了一年,为工作东奔西跑还献了好几个假期,却一次也没为了自己开心去哪旅游一下,现在眼看着2010年就到了头儿,我这相当不剽悍的心理能平衡么……所以为了自己心理健康、社会安定和谐,趁着机票能承受,而杭州正好还没去过,我就下江南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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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蛋11》EP2

        余言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女人起身面无表情的从余言面前离开了,凝重的气氛瞬间土崩瓦解。余言松了一口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回味起刚才四目交的时刻,那个女人的眼里似乎看不出对自己猥琐行为的轻视与厌恶,当然,也不用幻想会有什么轻佻的快乐表现出来,他能回忆到的只是平静,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静,与这个喧嚣的世界极不相称的平静。

        女人的身影斜穿过到达厅没什么人的角落,余言的视线随着她经过一排商店,发现那个女人的目的地是男洗手间。“不辨男女的日本人?人妖?”余言在两个念头之间略微纠结了一下,提起包向洗手间跑了过去。“久逗马代”余言喊,女人在男洗手间门口停下了,回过头看着余言,平静的眼神没有一丝困惑。余言试图回忆一些在迷恋松岛 枫的年代选修的日文,想来想去却只想起松岛 枫作品里的台词,虽然不过几句简单的话而已,不过这些对于他要表达的也够了,余言指了卫生间门上的男性标志,认真的对那个女人说“压蔑蝶…”。

        “我知道我要去哪里”,南方口音的汉语, 纯正的女声。

        余言庆幸自己面对的不是人妖,但即使是这样,一个女人要进男洗手间还是一件让人困惑的事,余言想要问个究竟,还没有开口,女人已经推开门进去了里边。进去了女人的男手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异样的声音,余言明白,厕所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余言站在洗手间门口想了想,也推开门跟了进去。

        洗手间里果然没有其他人在,五间隔间的门都开着,最里边一间比其他四间大些,这是专门预留给残疾人的位置,抽水马桶两侧装着扶手,多出的空间可以放下一架轮椅。女人跪在给残疾人用的马桶前,背对着外边。余言以为她要呕吐,在观察了一下后,他发现女人并没有呕吐的意思,她只是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马桶里边,仿佛那里有什么有趣的变化正在发生。

        “你过来”,说话时女人的头也没有回一下,依旧聚精会神的望着马桶。

        虽然余言知道女人是在叫自己,他还是左右看了一下,到达厅偏僻角落的男厕,很少有人过来,这个时候更是只有自己和这个女人在这里。这种时候她叫我去做什么呢?机场、无人的洗手间,残疾人隔间、日系漂亮女人……余言头脑里出现了一些伴有负罪感的刺激场景,很快的这些场景被他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他咽了口唾沫,走进了隔间,蹲在了女人身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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